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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说出“特意”这两字,就是摆明了让她做选择。而他想要的是,她今晚留下,别出门找她的朋友。
白简长了一张小白脸,却一点不妨碍他身上满溢的压迫感。
他不是直接了当的强势,他是腹黑型的强势。
冷红殊跟他开玩笑,有时候也得看看话题,像再多找个别的床伴玩一玩,或者是,跟他晚上当床伴,白天她再谈个男朋友排解寂寞这种话,在他面前,她提都不能提。
白简不能接受和任何人共享她,他的占有欲是扭曲的,而这里面可以不掺杂喜欢。
冷红殊有终止这段关系的权利,白简说过,只要她提,他就接受,但是,她没有弄脏它的权利。
冷红殊犹豫了片刻,侧了身,
“你先进来吧。”
白简嗯了声,走进了房间。
冷红殊把包包卸了下来,挂在一旁的衣架上。
她有些为难,要是今晚上没排班,她肯定高兴死了,白简居然在开机前一天主动来找她。
但可惜,她今晚还有工作。
冷红殊盯了眼时间,想着,不如她临时请个假,钱还多的是时间赚,白简这一拍戏,又是几个月去了,他们只有这一个晚上。
冷红殊走到茶几边,刚刚坐下来,
白简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温声说,
“你电话里,好像是个男人的声音。”
冷红殊动作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