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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思鸿看着段铖脸上的伤疤,哽咽着说:“害怕……”
段铖淡淡地说:“闹洞房,莫要当真。”
真是只是闹洞房吗?自己险些就被人肏了,可这闹洞房自古便是如此,客人们没尽兴,主人是不可赶人的,不吉利。
想一想,段铖能开口,便已足够了,自己只是一小妾而已。
段铖端详片刻,松开他,漠然:“叫什么?”
陆思鸿有些害怕段铖,小声说道:“思鸿………”
段铖点头,转身拿起桌上的酒壶,倒了两杯酒,递给他,低声:“喝了交杯酒,便是我段铖的人,过去那些与你再无相乾,可明白?”
陆思鸿拿着酒杯的手不住发抖,点头:“明白。”
段铖便勾着他的手臂,交杯,陆思鸿与他一同喝了交杯酒。
酒入喉火辣,陆思鸿皱着脸,强忍着难受。
段铖将酒杯放下,伸手抚上陆思鸿的脸。
陆思鸿刚被洞房吓的大哭,如今动也不敢动。
有关段铖的传闻很多,多是负面的传闻。说段铖生性残暴,一身反骨戾气十足,家中更无人能管。十三岁参军平叛,在塞外立下无数军工,二十岁回京便大闹花街,只为与一花傀相好。
一身军功在身,脾气喜怒无常且床榻上凶悍无比,非淫荡的坤泽受不得。
段铖的手掌很大,手指上带着长时间握剑的茧,摸在脸上很糙。
陆思鸿呼吸急促,段铖的手便在脸上用力地抚摸,直把那一侧白皙的脸颊给摸的通红才罢休。
段铖手一松,陆思鸿眼睛通红,小声喊道:“少爷。”
段铖脸上伤疤微微狰狞,神情微冷:“方才闹洞房可不是这般叫的。”
陆思鸿才知道自己叫错了,连忙喊道:“夫君。”
段铖这才从桌上拿着一把剪子。
喜服是结的死扣,无论是娶妻还是纳妾,洞房花烛之夜需得夫君用剪刀为其剪开。
喜服共有三层,段铖自上而下一层一层地剪开,最后露出陆思鸿白皙的胸膛。
陆思鸿紧张地不住发抖,段铖剪开了他的喜服,一点一点地脱开,只留一件里裳。
段铖看着他伸手握住他的腰:“这般瘦。”
男人的手掌很热,陆思鸿不自在地动了动,空气中有着乾阳的气息,在未点阳时,这样的气味让本是常人的十分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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