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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是斩断了手脚扔到水里,直接被鲨鱼围攻吃掉,尸体都没能回来。
宋清殊不寒而栗:“那这件事最后不了了之了吗?”
陆先生:“你懂得,无非是新闻里看到的‘表示慰问’和'强烈谴责',不会再有别的政策了。”
至于把那帮海盗抓起来,只要他们不靠岸,谁有这个权力?
话说到这里,问题的严重性已经显而易见。
宋清殊握紧了拳,心口“扑通”乱跳。
因为紧张,她的指甲抵在手心,用力过猛,甲面被挣得发白。
说话间,沉默寡言的莫老先生也伸手捂住了心口。
这番言论深深地刺激到了他。
莫老爷子从椅子上往下滑。
“爸!”陆夫人赶忙过去扶他,又喊,“快来人!”
佣人们也赶紧七手八脚冲上来搀扶。
接着,莫老先生被救护车接走了。
一时间莫家只剩下了陆先生夫妇和宋清殊。
陆夫人也说不出什么来了,只是一个劲儿的流眼泪。
她向来坚强,宋清殊从来没有见她这样过。
陆先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是拉了她的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们已经默认莫北丞必死无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