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原来这人真是来做夫人的,不是来做囚犯的。
于是茯月还在刚醒来晕晕乎乎的状态下被问心和琅画左一个“尊主夫人”,右一个“夫人”喊得更加晕头转向了。
但她看着朝自己行礼的问心与琅画二人,大概理清了是怎么一回事,她心中突然浮上来一个绝妙的瞒天过海的生存小妙招。
于是茯月摆摆手,“低调低调,以后不要在妖尊大人面前喊我夫人。”
“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怕穿帮呗。
“你们妖尊大人面子薄,会害羞的。”茯月语气不容置疑道。
琅画与问心二人脑内思考了一会儿,实在无法将“尊主大人”和“面子薄会害羞”联系起来,但谁让这是夫人的吩咐呢?
茯月也笑道:“不必探究不必探究,照办就好。”
于是玄霖不在时,茯月在重渊的日子过得要多滋润有多滋润,简直就是老公有钱不回家,钱都留给我一个人花。
花不完,根本花不完啊!
但是玄霖为了追踪殷离的踪迹似乎超乎寻常地忙,茯月虽然小日子过得很是滋润,但生命值就快要掉下100了。
她已经一连数天没有见到玄霖的身影了,更别说亲他了。
于是茯月内心担忧地在骨椅中的兽绒毯上翻了个身,还不忘对给她揉肩捶腿的妖侍吩咐道:
“再使点劲儿。”
“是,夫人。”
茯月被捏得舒服得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