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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德继说完继续要往前走。
“将军!”
张德继回身,狠狠瞪了下伍有常。
“那......我也得借将军腰上符牌才可便宜行事啊!”
伍有常恳求着说道。
张德继摇了摇头,垂手从腰间摘下了那块金灿灿的卫尉卿的腰牌。
伍有常急忙双手接过,又低头拱手,转身便奔到了止车门外的中军大院内。
伍有常亮出卫尉卿的腰牌,进了大狱旁边的一间侧室,然后退去了左右。
只见萧辰靠躺在木榻上,伍有常放下佩剑,坐到了一边。
“怎么会这样呢?”伍有常皱起眉头问道。
萧辰摇了摇头,满脸无奈。
“我本来是想去南阁找屠前辈问一点儿事情。谁知道刚进了南苑就觉得浑身胀痛,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于是萧辰将自己恍惚之间进入栖春轩的经过说了一遍,伍有常听了也甚是不解。
“如此说来尚有诸多蹊跷之处!”伍有常起身一边踱步一边思索着。
“若是郎君有意欺辱袁淑仪,为何偏偏要在自己神情恍惚、体力不支时才去行动呢?”
“还正巧能在南苑里遇到袁淑仪!”
“就是啊,我也想不通!”
萧辰附和着。
“按宫中禁令,酉时过后,后宫妃嫔和皇室女眷皆不得于前宫逗留,可袁淑仪却恰巧在栖春轩里沐浴!”
“这......说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