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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怔了一下,轻声笑出来,"我警告说我的女人怎样,还轮不到他们指指点点,再被我听到,我会让他们少一根舌头。"
我阉了二世祖的事,虽然议论很多,但莫须有的添油加醋却一点没有,不然这样劲爆的事,指不定怎么胡编乱造,搞不好还说这二世祖强暴的是我,我原以为是我的凶残狠毒吓到了他们,原来乔苍在背后震慑,他们忌惮的是我的靠山。
不管畏惧谁,只要冲着我,就是我的筹码。
我手指压在他绵软的乳头上,轻轻逗弄了一会儿,看着它逐渐坚硬膨胀,我笑说,"风月场都说你美色面前最沉得住气,不会惹一身风流债,可我怎么看是他们误解了你,你是色中饿狼,只是藏得深而已。"
我濡湿的嘴唇含住指尖,媚眼迷离,让他看到我伸出舌头,纠缠着指尖吮吸,吮到皮肤泛白才吐出,沾着那丝温热和潮湿,按住他的乳头,他胸口不由自主鼓了鼓。
流连男人海洋的我,这点挑逗的手段在女人里绝对是拔尖的,媚俗只会保留一时的兴趣,而不能长久享有男人的着迷,只有在清纯与妩媚间掌握最适合的度,天下男人都将是囊中之物。
场子里的小姐和我关系不错的都会找我来学两招,宝姐也说过,如果我早出生十年,外滩最火的不一定是林宝宝了。
我嫣红的舌尖抵住他胡茬,嗅到一丝他唇内释放出的淡淡的烟草味,"你的手下在小酒馆喝多了,说了我许多坏话,回过头想想,他们说得没有错,人这辈子看不清自己的罪恶,丑陋,外人却看得很清楚。"
他挑了挑眉,"哪里。"
"**角。"
他瞳孔精光一闪,很快就消失,"那晚忽然反常,是听他们说了什么。"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软绵绵趴在他怀里,脸颊紧贴着他赤裸的胸膛,"听人说,只有两个厌恶和喜好都相同的人,才能白首偕老,我和乔先生不是夫妻,我的美色总会有不复存在的一天,到时我能用什么留住你。"
乔苍的手指在我昨晚刚刚拉直的长发里穿梭,他爱不释手,他喜欢这样的我,温顺柔软,楚楚可怜,而不是明艳过了头,夺目却刺眼。
"我现在喜欢何小姐,我厌恶隐瞒,欺骗,算计。"
我咧开嘴,笑得非常生动,只是眼底没有一丝笑意,"乔先生的厌恶和我一样。"
"那喜欢的一样吗。"
我说当然,我也喜欢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