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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凤鸣不用想也知道赵宁会怎么说,却还是明知故问:“哦?他怎么说?”
徐文干咳两声,端着一脸肃然,模仿着赵宁说话的神态:“既如此,那就有劳了。”
徐凤鸣捏着筷子,侧头意外地看着徐文:“他真这么说?”
“是。”徐文说:“我原以为,赵公子那样的人,一定会说些‘多谢,不用,好意心领了之类的酸话’没想到他居然会如此爽快地应下来,当真稀奇。”
原来他也知道就这么冒冒然上去让人家坐自己的车去学院冒昧。
徐凤鸣倒是有些奇怪,想不到赵宁居然没有一脚把徐文踹出来,反而还答应二了徐文的提议。
徐文:“我以前只当他这人冷心冷面不好相与,现在看来,倒是我想错了。”
徐凤鸣闻言笑了起来:“我竟不知,你竟然什么时候学会相面了?都会看人面相了。”
徐文有些不好意思了:“那倒也不是,只是见那赵公子平日里寡言少语、不苟言笑胡乱猜的。”
寡言少语、不苟言笑的赵公子刚到家,收了雨伞刚关了府门还没往后院走,背后又响起了敲门声。
赵宁只好转过身来开门,见是徐文笑嘻嘻地站在门口。
赵宁听徐文说完,迟疑了片刻,便应了下来。
送走徐文后,刚关上门,只见眼前“唰”闪过一道白影。
赵宁眼明手快,一把抓了过去,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某只“吃饭砸锅”的白眼狼的脖颈。
“喵——!”
小猫被抓住后脖颈,十分不服气,四爪乱蹬,还企图亮出爪子去抓赵宁的手。
赵宁不顾它的强烈抗议,自顾自地拎着它往后院走。
小白猫见实在挣脱不开,只好放弃抵抗,自暴自弃地耷拉着脑袋,任由赵宁提着。
大概是知道自己今天不能去隔壁改善伙食了,整只猫都蔫了。
赵宁一身的水,回了房间顺手扯了根丝带三两下绑住猫腿,把绳子另一头拴在了桌子腿上,自己去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