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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景色风物,昨天和今天皆无二致,但就是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韩秋沿着海岸走了一会,远远看见一身材玲珑的女子抱着一人,正艰难地把他放到一条小渔船上。
不正是陈玉珠和曾阿牛?!
韩秋上前喊道:“玉珠姐,阿牛哥怎样了?!”
陈玉珠一脸伤心欲绝,便似梨花带雨,泪珠兀自流过不停,仿佛没有听到他说话一般。
韩秋又喊了几声,她仍似听不见,仿佛韩秋并不存在,只是一边轻轻啜泣,一边将曾阿牛身子在船里放好,又跳下船来,把渔船往海里推去。
韩秋一把捉住她的手臂,喊道:“玉珠姐!”
陈玉珠忽然大怒,一把甩开:“走开!”
韩秋愕然,不知自己哪里做错,竟使她如此厌恶。
“玉珠姐,我做错了什么,你要如此恼我?”
“我问你,我让你拦住他,你为什么不拦住他?!”
韩秋一愣,想起那天夜里她被廖家人带走前,最后对他说的便是这个。
确实,昨天夜里和阿牛哥通宵饮酒,阿牛哥言语之中便流露寻死之意,自己当时就应十分留心!
如今看来,他果真是故意灌醉自己,好孤身一人涉险!
想到此处,不觉心乱如麻,悲从中来,喃喃道:“……是我没有拦住他……”
陈玉珠冷声道:“不错,你非但没有拦住他,还来得这么迟!”
韩秋道:“我、我……”
“如果你来早一刻,他、他……就不会死……”
韩秋到:“阿牛哥……阿牛哥……死了?”
陈玉珠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他,仍旧把渔船往海里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