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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硕紧紧握住他的手点头,“嗯嗯。”
冬日的火车站依旧是新鲜的泥土味,上一次来没有下雪,这次却能看见白了顶的雪山。
他们一块回了之前的小公寓,家现在成了一种感觉,一种和彼此呆一块独有的感觉。
有暖气的房间就是舒服,下午回去林琛简单地收拾了行李,他还在祁硕的包里翻出了一本厚重的生理书,“这死老沉你也带了?”
祁硕耸耸肩,“当时就觉得过不了。”
林琛掏出课本扔在沙发上,打趣说:“那补考指定能过,都跟着咱俩去拉萨开过光了。”
“好!我明天就开始学习。”
晚饭祁硕简单煮了些面条,林琛边吃边刷着手机说:“我叔说他今年要自驾去拉萨。”
祁硕往他碗里加了勺辣椒油,“你呢?还去吗?”
林琛说:“我又不傻。但他可以把糊糊捎过来,等过完年咱俩再蹭他的顺风车,这样车费都省了。”
祁硕问:“在这里过年啊?”
林琛说:“主要是咱俩够呛能买到春运票,今年还过年早。”
祁硕点头,“也行,到时候可以带糊糊去山上玩雪。”
“完美,我现在就给他说一声。”
面条吃饱了但林琛还是想出门买炸串,在外面也顺道进小卖部里拿了盒蘭州。祁硕现在不完全管林琛抽烟,偶尔来一根也不说什么。
林琛跟闹了几年饥荒一样闻了闻手里的烟,“还得是这个。”
撸着串时陈文轩打电话过来问林琛:“玩怎么样?今年老多人去拉萨了,好玩吗?”
林琛说瞎话不打草稿,有模有样形容着:“好玩,非常好玩!那雪山那湖景,你就去吧,特别能净化心灵。”
“你真损。”祁硕在一旁乐得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