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且那人和二哥比年纪,只大不小,个挺高的。
凡宝突然就对二哥的无能释然了,有没有一种可能,每个人都有一个方面做不到。
凡宝不会开车,她有钱了也不敢去学车去开车。
她也不敢骑电单车,但是之前骑自行车厉害的很,厉害到了五公里只用了几分钟。
她还不会打麻将和扑克牌。
这两样东西打麻将她听到声音心里就烦的很,对于麻将上的密密麻麻的东西,几个晚上她也分辨不清楚那是什么。
还有扑克牌,她曾经和一个汽车指挥学院毕业的军官谈恋爱,那人因为要调离她所在的城市,而逼迫她学一些娱乐项目,紧张或者无聊的时候可以解压。
结果就是,连学三天她啥也没学会,连简单的斗地主她都不会,气得那年轻军官脸颊通红:“真没想到你会这么笨,你怎么会这么笨呢?”
她也因此气哭:“我学不会的东西你为什么要逼迫我?术业有专攻,我不喜欢的玩意儿你为什么要叫我学?”
后来,那军官第二年在川藏线出了事,永远留在了高原上,她就更见不得扑克牌这种东西了。
有很多东西,不是想学就能学会的。
但她爱唱歌会唱歌,听一遍就会了。
她会做饭,不知不觉就会了。
很多的乐器放在她的手上,瞬间她就能弄懂,用当地文化站站长的话说:“乐感良好,和那些没有乐感的人比,你简直就是个天才。”
什么是乐感?
大楷就是能听懂音乐里的故事,能感觉到歌曲里的悲伤或快乐,并能迅速的模仿出来。
凡宝觉得自家二哥并不是一无是处,他肯干活,菜地里的活,地里的活,山上的活,只要有人带着他他会很认真的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