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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那点焦躁和不安,瞬间被熨平了。
我点点头,用力回握她的手。
就这样,她守着店,我守着她。
每天闻着消毒水和颜料的淡淡气味,听着纹身机规律的嗡鸣,看着她专注的侧脸。
那可能是我这辈子最安定、最幸福的日子,像偷来的一样。
直到那天下午,店门被猛地撞开。
以前跟我混的一个小弟,傻龙,浑身是血,踉跄着冲进来。
他“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脸上又是血又是泪,“鬼哥!救救诚哥!求求你救救诚哥吧!”
我心头一沉,点了根烟,听他断断续续说完。
阿诚带着几个兄弟,帮安浦会去抢一块新地盘,结果被人下了套,扣住了。
对方是本地另一个硬茬子帮派。
安浦会现在的老大忠爷,不想为了阿诚这个“外来户”跟对方硬碰硬,摆明了要放弃他。
傻龙走投无路,只能来找我。
阿仪死死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我肉里,她脸色煞白,拼命摇头,眼里全是恐惧,“别去...阿信,你好不容易脱身......
别再回头了!我求你......”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的哀求让我心碎。
我也不想回头,一点也不想。
可阿诚是我兄弟,我答应过罩着他,那是我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