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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嬷嬷本不想插手公主府的事,老了只愿意享个清闲。
最重要的是,即便是辅助高嬷嬷来教人,也容易落得个里外不是人。
以前长公主府上的面首就极难对付,虽然面首的身份同样是伺候公主的奴婢。
可一旦受宠,行事与主子也没什么分别,更别提他们蜜里调油的时候那些个耳边风。
得亏她那时威信重,镇得住,长公主那时也信赖她。
要不是高嬷嬷又一次给她去信说,这事太子殿下也是同意的,她原本是打算装病的。
牵涉到太子,那便是旨意了,哪有不从的。
贺嬷嬷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也不在家养老了,揽下了这差事。
初秋午后,书香满室。
瑥羽面前摆着三本手札,是贺嬷嬷刚刚交给他的,他大致看了一眼。
第一本外封上写着《洁身自好篇》,有些新奇,但他并不意外。
手移开这本,看到下一本,《雅趣解语篇》,“解语”两个字缓缓绕过他心间。
瑥羽想起自己一对上公主就那般无措,“解语”好像恰好对了他的症。
可多年学习孔孟之道、治国之理的他,还是产生了一种微妙的羞意和别扭。
拿开了第二本,才真正让他耳朵红的像是要滴血。
第三本外封上端端正正的五个字:《琴瑟调和篇》。
绝不是他有意想歪了,第二本说的雅趣里面可能就含着书画音律之类,第三本何苦再摘出来单说琴瑟呢?
这琴瑟......调和......说的是什么?
瑥羽呼吸都有些不畅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