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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效开始后,一切需要的都已经准备好,柯大夫开始切开创腰间口引流,刮去腐肉。
很快,公西景明腰间的创面被清理干净。
待柯大夫打算上金疮药时,陈子桑拦住他,她拿出准备好的自制酒精清理了所有创面和红肿处,再用盐水煮过的干净麻布将伤口一层一层包扎了起来。
她一边给创面消毒杀菌,一边暗自感叹柯大夫的麻醉配方效果好。
柯大夫在一旁有些疑惑,问她为何不上金疮药。
陈子桑只得解释止血后最重要的是杀菌,否则就会出现他说的反复化脓。
柯大夫不懂何为杀菌,立刻虚心向她请教。
陈子桑也不保留一些将她知道的说与他听!
听完后柯大夫连连称奇,说自己孤陋寡闻,未曾听过如此新奇的想法。不禁好奇的问她如何想到这层,她脑残般的说了句。
“天赋异禀而已。”
她本是一句玩笑的托辞,不曾想柯大夫当了真,诚恳看着她,眼神里竟有些慈祥道:“若是女子可以从医,你倒是学医的好苗子。”
柯大夫随口的提议,却让陈子桑心中震撼。
是啊,若是自己能在这里成为悬壶济世的女医者,那真正是了不起的一件事。
再说女子为何不能从医?女子可以读书,女子亦可以学医。
陈子桑此时来不及想太多,她敛住心神帮着柯大夫处理好公西景明腰上的伤。
接着,柯大夫便开始处理公西景明腿上的伤口,令柯大夫没想到的事,腿上创面清理干净后,鲜血却止不住不停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