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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我们是客人,被带到这里等待,我们也就不必着急什么。
王病苗几人在凉亭里找到了空缺的石条凳子坐了下来,静心的等待着。因为也不知道他们府上的下人在条案上写些什么,也不好去打扰到他们。
毕竟专心做事的人是很忌讳被打扰的,而看他们好像还是很忙碌的在抄写着什么。
要是耽误了他们的功课被罚,这可不是王病苗想见到的情景。
而田家三兄弟也一样选择避开他们抄写书本的地方,并没有好奇的去打扰他们。
不过我们中还是有一个人因为好奇而围上去看他们在写些什么的,还因为疑惑开口询问他们是在干嘛。
原本王病苗还想好意的去提醒田大犁的,不过又想到刚才在柳府门口时他说的那些话后又闭上了嘴巴。
既然田大犁他说这趟探亲的事要全权交由给他,那也就不好再给他说些什么了。
所以就跟着算珠静静地看田大犁的表演好了。
“对了,这位小哥你们这是在做些什么呢?难道你是府上的先生?可是我看你们的穿着好像应该是府上的下人吧?”
田大犁在围着那几个人转了好几圈后,根本就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情急之下问向了一位其中好像是在抄写‘三字经’的人。
然而被问话,那位下人也没有生气什么,而是一本正经的跟我们说道:“这位客人你好,我们都是府上的下人。我们之所以在抄写和学习书经都是我们管家要求的。”
“啊?你们管家要求的?管家不是应该都安排你们去干活的吗?怎么却叫你们学习念书呢?难道柳府要供你们到书院去念书吗?”
田大犁还是没整明白怎么一回事,所以继续问道。
而被问话的下人也好像是知无不言,问什么答什么:
“这位客人你有所不知了,我们是下人柳府并没有要供我们到书院念书,这是我们下人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我们之所以在这里抄写经书,练习写字是管家一人要求我们这样做的。”
“管家一人要求的?...这算是什么硬性要求,难道你们管家希望他有一群书生的人来做事情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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