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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头,看到地面上的麻雀,它们在叽叽喳喳,讨论着今天哪块地里的虫子更多。”
“你觉得很孤独,你觉得它们不理解你吞云吐雾的壮志。”
“可是,铁祝啊。”
“你有没有想过,你凭什么,要让一只麻雀,去理解一条龙的志向呢?”
“它的世界里,最大的幸福,就是吃饱肚子,筑好巢穴,躲过老鹰。”
“而你的世界,是星辰大海,是雷霆风暴。”
“你让它理解你,就像你让夏天的虫子,去想象冬天的冰雪是什么样子。”
“它想象不出来,不是它的错。”
“是你的要求,太荒谬。”
礼铁祝呆呆地看着井星,嘴巴微微张开。
他脑子里,那套属于他自己的“东北话翻译系统”开始疯狂运转。
夏虫不可语冰……
跟一个没见过冬天的蚂蚱,聊咱们棋盘山的冰灯有多漂亮,那不是对牛弹琴,那是欺负蚂蚱!
井蛙不可语海……
你跟井底下,一个天天就看着巴掌大天空的蛤蟆,说太平洋里有航空母舰,它不把你当精神病才怪!
指望所有人都理解你,是你的奢求,不是他们的义务……
你干了件牛逼事,还非得让所有人都给你鼓掌,都夸你牛逼,都明白你为啥这么牛逼。人家凭啥啊?人家一天天上班挤地铁,还房贷,教育孩子,忙得脚打后脑勺,谁有功夫去理解你那点破事?
礼铁祝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好像……有点明白了。
而井星接下来的话,才是真正的,诛心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