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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晔并没有往冲突点去,因为知道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刚才的一丝担心早就烟消云散了,明月的安排可谓非常妥帖,而且就算对方来的人数众多,也不用太过担心,小姨还能没有安排?这摆明是她引蛇出洞的招数,没些许把握能这么镇定?而且,现场还有魏弘那个战场老油子指挥,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要说意外,也不是没有,那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全歼那些人,怕就怕他们见机不对立马又从密道撤了。
其实要按郎晔自己的想法来,就更加简单粗暴了。如果不要活口,那就把包围圈放开,让他们彻底准备好,再一锅端了!什么,怕人太多打不过?开什么玩笑,恒王府那土炸弹还剩好几个呢,虽然土了一点,但毕竟是热武器,炸几个短装刺客那还不是如来佛抓孙大圣,易如反掌?
但这些都不是自己该操心的,还嫌南安现在大神不够多吗?能做主的,能做做主的人的主的人都有,管那闲事干什么!
刚才听明泉在那逼逼叨叨半天,倒是让郎晔想到一件事来,最近被宁悬心和明月搅得心烦意乱的,把一个人彻底遗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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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安县衙地下室一间逼仄的小房间内,张文生胡子拉碴、双眼呆滞地盯着墙壁发呆。
两天了,整整两天了,张家不但没有人来营救自己出去,甚至连个探问的人都没出现过,这太不正常了。自发现那几具尸首确定了不是父亲和几位叔伯,张文生虽然略有些失望,但自认为很快就会有人来捞自己出去,可现在迟迟没有动静,证明那几具尸体铁定和张家脱不了干系,张家摊上大事了!
张文生对于自家的生意了解得还是比较多的,毕竟周边几个县的生意都是自己在负责。家族药材生意有没有问题?当然有!缺斤少两、以次充好,甚至暗地里贩卖一些违禁的药品都是存在的,但闹出人命还是头一遭啊。莫非,张家并不仅仅只是经营药材生意?张文生立马想到了家族里隔一段时间就要换切口的事来,当时自己就觉得不太对,张家虽然没有官身,但也算是望族,何况太医院还有族叔坐镇,做什么需要偷偷摸摸的?自家老爹喜欢舞文弄墨,这是清楚的,但也没必要弄得跟土匪窝一般交流吧?
昏暗的地下室内一片静谧,张文生感觉身上有点发冷信,脑子里回想起来的细节越多,心里就越发恐慌,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那张单子有问题!”张文生闷着声音得出一个结论。
“单子有问题?我怎么没看出来?”
背朝着门口的张文生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急忙转过身来。
“卫、卫老弟——”
张文生语气的激动程度让郎晔有点汗颜,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让一个之前还意气风发坑人的大户少爷变成了这副模样?老爹给他用刑了?
“张兄,实在对不住,老弟来晚了。”郎晔赶紧让跟来的皂吏将门打开。
“不晚、不晚,我真没想到......卫老弟你真的来看我了......”被彻底遗忘的张文生感动得话都囫囵了。
“行了,别吵吵了,事情已经调查清楚,跟你没关系,你可以走了。”皂吏不耐烦道。
“啊?”张文生都不敢置信,就这么轻飘飘一句就摘干净了?那自己刚才那通分析都是错的?
“啊什么啊,在这住舒服了,还想继续住吗?”
“不、不是,谢谢官爷,我这就可以走了?”
“啰里吧嗦的,信不信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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