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建康易守难攻,北胡要想远征强攻也绝非易事,何况出兵动武是何等劳民伤财的事,朝廷有钱吗?有兵吗?!”
简简单单一句话就说进人心坎里,引起不少附和的声音。
各州分治带来的矛盾不但在于税收还在于人口,一州刺史就宛如诸侯国主,对“国土”完全掌控,所以朝廷无法伸手控制这些地方的军队,也直接导致他们对地方军队缺乏调遣的能力。
王权不振,世族专兵,这个问题从未解决,也不可能解决。
因为九成以上官员本来就是利益的所得者,他们永远会拥护九品中正制的选官法则,以此维护他们世世代代的权利。
至于北胡,那仅仅是一只讨厌的跳蚤,时不时蹦跶起来,喝一两口血。
他们靠着抢掠大晋抵御各种极端恶劣的环境带来的影响。
断不会把这口肉就这么囫囵吞了。
所以朝廷上持乐观态度,得过且过的官员不在少数。
毕竟自南渡建康以来,大晋从未向外派出一兵一卒,以守为攻一直是主流。
皇甫倓高坐在龙椅上,冷眼观察下方唾沫横飞的臣子们。
他万万没有想到,即便火烧到眉毛上,他们还坚决反对出兵!
那一声声争执让他寒意砭骨。
坐于明堂之上,裹在华服之中,可他的血肉还在经受幼年在北胡的鞭笞与折磨,鲜血沿着他的脊梁流淌不止。
“东家,这么久了也才‘借到’一千两百人,杯水车薪,对于谢郎君用处也不大,也不知他们那边会不会好一些?”
廖叔为罗纨之撑着伞,夏天气候多变,常常出门前还阳光明媚,不一会就阴云密布,下起大雨。
雨水敲打油纸伞面,叮叮咚咚,比人的心跳还乱。
罗纨之摇摇头,“三郎面对的是比我还要艰难的处境,那些世家自视甚高,更难被说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