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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禺压了压耳发,一点也不意外,说:“你怎么这么聪明。”木墩子上摆了条鱼,刚刮了鳞片,还没死透,一直摆尾巴,于是她的睫毛上也沾了水。
叶清影走过去,只比窗沿高了一点,露出光洁还炸毛的额头,她一踮脚,便能露出清清冷冷的眼睛。
她看见南禺的手指修长匀称,指尖染了血,在水盆里净了净,白皙里透着淡淡的粉,每按下刀背,骨线就会更加明晰。
她其实也很愿意做砧板上的鱼肉。
“不吃鱼,喝汤。”南禺看了她一眼,利落地把鱼片成了片,哄她:“我看山下的小孩都喜欢喝鱼汤。”
“我试试。”叶清影把拒绝的话咽下去,又重复刚才的问题,“你去哪儿了?”
南禺的刀顿了一下,很轻很轻,漫不经心地回:“中州。”
“哦。”叶清影应了声,仰起脑袋问:“中州好玩吗?”
南禺点燃了柴火,等锅子烫起了白烟,倒了点油进去,拈了两片腌制去腥的鱼骨,“刺啦”一声,整个小厨房烟雾缭绕。
“不好玩。”她说。
“以后不好玩就可以早点回家。”叶清影老神在在地说,双手负在身后像个博文广知的老学究。
等到鱼骨两面金黄酥脆了,南禺舀了勺热水倒进去,锅里咕嘟咕嘟地煮起来,她放下锅盖,才转过来看她,微蹙着眉,说:“洗手没?”
“没。”叶清影从容不迫地离开,不到半分钟,“哒哒哒”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她微喘着气,说:“你怎么不问我?”
“问你什么?”南禺挑了下眉,故意道。
叶清影抿了抿唇,说道:“那条鱼。”
“哦~”南禺拉长了尾音,桃花眼里波光潋滟,语气如常,说:“阿影怎么知道我捉了鱼?”
“闻见的。”叶清影说完就跑开了,肩上挂着破剑匣,丸子头一颠一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