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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江北妄还是遵从少说话少做事,全程当木头。
如果能忽略掉旁边一直源源不断投来的目光的话。
江北妄的视线往旁边偏了一下。
刚好和贺黎投来的目光对上。
“有事吗?”江北妄问。
上次给贺黎的公司安排了一些友善的课程后,这段时间贺黎倒是没怎么出现过了。
加上之前贺黎的行动一直是跟着渣A走的,这几天她根本没出过门,也没找过渣A的其他渣友。
没了渣A带头,贺黎自然也安分了会儿。
这会贺黎浑身上下是一万个不适应,跟着做坏事多了,突然变安分总感觉江北妄是在酝酿什么大事。
“北妄,你最近是不是……”贺黎张了张嘴,又觉得不妥,江北妄安分下来明明是对谁都好的一件事。
要是直面提了,万一江北妄又开始做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跟渣A玩就是累,说句话都要思考半天。
渣A的几个渣友都坐在一起,视线非常同步的看着江北妄。
视线中间的江北妄表面看着平静随意,其实人的意识已经走的有一会儿了。
应付贺黎这一个渣友就够难了,现在还要再应付一连五个排排坐的渣友。
江北妄甚至连人都没认齐,只觉得一个个都是不好惹的样子。
不对,她应该才是最不好惹的那个。
身为渣A的自觉让江北妄强撑着把视线从一排渣友中划过。
她扫的漫不经心,原先盯着看的渣友顿时把视线一转,意识到江北妄这是有些不悦了,再看下去指不定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