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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床单很快被打湿了。
“你、你……郭、郭……”
陌生的空虚笼罩了周康宁,他下意识的开口。
郭信恳也几乎忍不住了,但听了此话,竟道:“宁哥儿,叫我恳哥。”
“……”
沉默。
但他亲眼瞧见,周康宁扭了几下,扭的他眼睛要流血了,以为等不到想要的称呼了,他正要有所动作。
炕的另外一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陌生的称呼:“恳、恳哥。”
他心中一喜,再也忍不住,他顺着被窝钻到了炕的另一头,而后将心上人抱了个满怀。
“好宁哥儿,我大你两岁,你既这样喊我,我这辈子都不会负你。”
这一声哥,是责任!
犹如他妙叔喊他秦叔那般。
周康宁闻言,只是抱紧了他,哼哼道:“郭、郭……”
尾音有些绵长。
但声音里含着委屈。
听得他心肝都软了。
他也不计较称呼了,更不废话了,他回忆着刚才所见,口中念叨着会有些疼,然后慢慢的、慢慢的,在周康宁的闷哼中,与心上人终于身子连在了一起。
他长呼了口气。
心理上的满足,远远大过身子上的。
他的宁哥儿,好宁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