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段松不再跟段逐弦聊联姻相关的话题,只过问了一些公司事务,神色愈渐和蔼,像一座刷了新漆的老房子,极力掩饰内里的斑驳和龟裂,虚伪至极。
而何璐就是攀在老房子上松动的窗框,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咯吱咯吱个不停。
二者组合成惹人厌烦的画面。
*
晚上8点,江杳结束工作,又在公司配备的健身房里泡了一小时,才慢悠悠地打道回府。
自打同居以来,他连续几天都和段逐弦同时到家,就好像他俩之间的万有引力超标了一样,蹊跷得要命。
他都快怀疑是段逐弦在故意给他添堵了。
不过估计段逐弦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为了让彼此不要再互相误会下去,他今天特意加了班。
结果段逐弦比他回来得还晚。
他前脚刚进屋,段逐弦后脚就推门而入。
看着边松领带边进屋的男人,江杳像被针扎了似的往后疾退两步,敛眸问:“你要干嘛?”
因为那段被领带绑过的耻辱经历,江杳对这个动作有着本能的警惕。
“上楼,洗澡。”
段逐弦说完,从他身边走过,带起一阵明显的红酒味。
“喝成这样洗澡,也不怕脚滑。”
江杳跟着转过身,冲段逐弦背影嘀嘀咕咕。
走上楼梯的段逐弦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回头:“这么担心我?”
江杳白了他一眼:“我是怕你摔死,我成案发现场唯一嫌疑人。”
客厅添了盏高亮度吊灯,白皙漂亮的青年站在明朗的光下,嘴里说着分明关怀的话,眼角眉梢流露的却是轻狂的坏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