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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信总比当面聊让人自在一些,郁徵虽不熟练,但并未逃避。
长长的一封信写完,郁徵遣人去送信。
送信的人当晚没回来,被留在军营,第二日一早回来的时候,带了新的信回来。
郁徵接到那封并不算短的信时,颇有种学生时代传纸条的感觉。
许多年没体会到这样的感觉,一时挺让人怀念。
郁徵用完早饭,处理完公务,带着好玩的心情再次回信。
两人一来一往,好几日过去。
左行怀终于处理完军中的事,身体也养好了些,亲自过来郡王府看郁徵。
以往他也常过来,以朋友的身份过来。
今时不同往日,他身份变了一变,还是郁徵亲自让伯楹给底下人敲边鼓的身份,再来时,郡王府从上到下,看他都带上了不大一样的感觉。
至于他心里是什么感觉,郡王府的人倒不大看得出来。
这位镇边大将军的心思向来深沉,喜怒不形于色,外人根本无法察觉他的想法,只是在这种情况下,郡王府的人对上他,个个都多敬了三分便是。
传话的人一重接一重,左行怀来了的消息在郡王府上空飘荡着,带着一种轻快的气息。
好像传话的人也在打趣一般?。
又好像只是沾了他们的喜气,所以声音格外轻快。
郁徵看着窗外想着??,脑子里多少有些回避的想法。
他和左行怀天天通信,?大大小小,也称得上无话不说了。
然而一到见面,他心里还是有几分紧张。
左行怀从外面进来,步子迈得很大,身材又极好,一时之间,到像是从梦里走出来一样的人物。
郁徵看他,脸上情不自禁带上了些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