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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希望她来?”叶斯反问。
少年今日穿了件米白色的薄绒卫衣,运动裤,黑书包,瞧着像个上高中的未成年。
细白的、隐约透着青色血管的脖颈被连帽卫衣的圆领挡住大半,严严实实,远没有之前穿来的不扣纽扣的白衬衫来得漂亮。
舌尖不露痕迹地舔了舔尖刺的獠牙,叶斯突然有些怀念被迷得瘫软在自己怀里的小家伙。
少年的腰很细,后腰处两个可爱的腰窝。耳垂也饱满圆润,肉乎乎的,无论戴什么耳饰都好看。
应该打个耳洞的,叶斯如是想。
“怎么今天没穿白衬衫?”他看似随意地询问。
叶斯知道那个味道好闻的小家伙一直尾随自己,并且每次都是挑准时机打扮得漂漂亮亮来他面前晃悠,跟个待拆的礼物似的。
少年最常穿的就是那件白衬衫。
半透质地的纽扣常常不系最顶上那颗,敞开的领口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和白皙脖颈——人体全身上下,最吸引他的部位。
郁光偶尔俯身的动作也像是勾.引,白皙胸口的粉红樱桃若隐若现,小小一粒,甚至能想象到它在衬衫面料上摩挲的细微声响……
他知道郁光是故意的。
但这点小心思无伤大雅,从古至今,对他抱有类似期待的人不计其数。
所以,这般春光对叶斯来说,其实算不上太深刻。
一开始,郁光只是他无趣枯燥时随手捡起来玩玩的乐子,却没成想——
味道还不错。
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体会过食髓知味的感受了。
但郁光是这漫长时光中,影响最深的一个,离他最近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