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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稽雁行没什么底气,他当然不敢说,他避之不及的是阮钰,他拿出手机,点开和导演的聊天框,“没有骗您,真的要补戏,郁、一个影帝,和他的对手戏。”
见阮钰不接话,稽雁行接着道:“U盘,期末话剧的资料在里面,参加评选要提交资料。”
“你要参加评选?”
“不是,我搭档需要,资料提交的截止日期是明天中午。”
阮钰没应声,稽雁行僵坐在库里南柔软的车座上,腿开始发麻。
这次评选对搭档来说很重要,资料又全都在他这里,无论如何,他今晚都得回去拿到U盘,大不了……
稽雁行说:“您先回去,给我发个地址,我拿完U盘赶过去,但我明天要起很早,可能会吵到您。”
阮钰的眉头皱起来,像是不满意稽雁行的提议,稽雁行低下头,无声地叹了口气,他似乎又扰了金主的兴致,阮钰现在还没有厌弃他,堪称奇迹。
稽雁行以为自己是什么,永动机还是陀螺,又把他当什么,手里扬着鞭子的黑心资本家?
每一句话都打好腹稿,每一个动作都很小心,这是旧情人们和阮钰惯有的相处模式,阮钰觉得理所当然,但——
“我以为是什么大事,你刚刚不是还很豪迈地说‘不算什么’吗?”
“想拿就回去拿,我又没在你脖子上栓链子。”
“今晚不用过来了,会打扰我休息。”
稽雁行愣了愣,领会阮钰的意思后,他说了句,谢谢阮总,正要开门下车,又听阮钰补了句:“但这算你欠我的。”
“什……什么?”
“欠我一次,本来你今晚应该回去,但你没有,当然欠我一次。”阮钰掀起眼皮,他的眼神向来平淡冷寂,像从未有人踏足的冻原,但稽雁行硬是窥见了阮钰压在眼底的不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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