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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乔:“不用,我是去工作。你要是实在很想去机场,八点的时候送爸爸登机。”
他上次送纪乔去接郝飞昂,提前走了悔恨至极,导致他很重视纪乔接的每一个人。
看在老婆马上要辞职来他公司的份上,裴多律装得若无其事,免得纪乔反悔:“好,我送爸爸。”
在纪乔出门的时候,裴多律不经意地问,“你们那个执行长侄子,年纪多大?”
纪乔:“不清楚,大概三十多吧。”
裴多律点点头,德国日耳曼人种容易显老,不符合纪乔的审美,过了美少年花期,三十多岁毫无威胁。
裴多律给纪乔安排了司机,纪乔没有拒绝,明天找公司报销。
他六点半到的机场,等了两个小时飞机才落地。
出机场的时候都八点半了,接近乔建山的登机时间。
纪乔给德国人里克特先生开了后车门,故意磨蹭了一下,在机场外面张望,看看能不能遇到裴多律。
他没有看见,裴多律倒是看见他了。
那位德国人的长相毫不意外,裴多律便没有打扰老婆工作。
他把乔建山送到VIP安检口,道:“到学校了告诉纪乔一声。”
“您周末要是忙,我有机会带纪乔去首都大学逛逛。”
乔建山:“好,让他来看看房子。”
裴多律嘴角扬了一下:“他说对我煲电话粥的办公室比较感兴趣。”
乔建山微微皱了一下眉,办公室也是他的,怎么从逆徒嘴里说出来,除了秀恩爱就没老父亲什么事?
他这两天真是吃撑了狗粮。儿子还能说是无意间流露,裴多律就很故意。
乔建山转身,冷冷一哼:“得意什么,你真是脱离行业久了,那个里克特是德国最年轻优秀的建筑师。”
裴多律脸色一变,建筑师?那岂不是能沾自己的光加滤镜?乔建山都记得他的名字,果然不能以貌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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