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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不把从前那套拿来穿呢?横竖都差不多。
此疑问在遮眼布拆开时得到了解答。
按说经历这事两糟的虞小满不该紧张,然他心如擂鼓,一阵紧似一阵,覆于眼下的浓睫微颤,许久下不定决心睁开。
身边的人也不催促,只窃窃私语或善意偷笑,弄得虞小满更是羞臊,咬了唇不作声。
沉稳坚定的脚步声靠近时,敲在耳畔的心跳几乎连成一团轰隆。外头不知哪个孩子吆喝一声“放鞭炮咯”,紧接着,炸耳的鸣鞭声盖过所有喧嚣,反而令虞小满自仓皇中脱离,犹自镇定下来。
他缓慢地睁开眼睛,视线落得低,率先入目的是面前不到两尺处的绛红金绣锦袍,下摆的雅致鸳鸯纹与自己身上这件刚好凑成对,想必出自同一名家之手。
因着不敢抬眼往上看,虞小满偏开目光,待逐一扫过屋中陈设,梁上红绸带、案边龙凤烛、头顶双喜灯……在虞小满眼中映出一片火红。
手何时被执起,他已经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回眸正撞上一双深邃的眼,清明冷冽,却在凝望着自己时晕染一抹醉人温柔。
“小满。”鞭炮声渐息,陆戟似跋山涉水而来,先道明来意,“我来迎你过门。”
“你……可愿再嫁我一回?”
作者有话说:
不错,是二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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