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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套个银手镯,讲究一个驱邪避灾。
然而这两样,巫年手腕上都有。
他看得愣神,想起大姐给他送东西时说的话。
是啊,他们只是因为巫年的关系,才没有排斥他这个外乡人。
压根就不是他自己有多么的受欢迎。
“巫年。”程所期叫了他一声,在少年的目光偏过来时,将手抽回来插进自己工装裤的口袋里,自顾往前走去,“以后不要轻易相信外乡人。”
“……”巫年看着他大步往前走去,劲瘦的腰身和笔直修长的双腿裹在黑色的冲锋衣和工装裤之下,随意中带着沉稳。
可步调里,仿佛在说着他只是这青山绿水中的一位过客。
巫年低头摊开空落落的掌心,也只是失落了片刻,调整心态三两步就已经追了上去:
“他们我不信,我只信你。”
暗紫色的衣角翻飞,银饰轻晃,少年人轻快又热烈的脚步,穿过在此沉寂百年的吊桥,朝着那与山间格格不入的身影而去。
人影渐渐被枝叶挡住,只余声音浅浅传来。
“少年,下次你去陪莫工看剧吧,多看几集就清醒了。”
“你也经常陪他看吗?”
“……”
似狗的串达不知从哪闻着味儿来,哈哈吐着舌头屁颠颠也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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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南寨已经是晚饭时间,程所期自顾上了二楼。
一进屋,虽然里面的东西位置都没有乱,但他还是敏锐的发现了异常。
有人进来动过了他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