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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
左陶呈大字趴在床上,像是直接进入了摆烂状态,他将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对红的要滴血的耳朵。
略有些粗粝的指腹上,半透明的药膏格外冰凉,一下一下地刺激着脆弱的神经。
到头来还是没躲过。
自从经过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后,左陶发现宋时寒比以前还要更加恶劣了,以前只是言语上的撩拨,现在动作上也不闲着。
室内格外静谧,左陶连呼吸都放低了,却仿佛还是能够清晰地脑补出身后宋时寒的动作。半晌,他蜷了下脚趾,强忍着憋了句出来:
“明天还有事情,今晚……不能那个了。”
身后,宋时寒的嗓音低沉悦耳:“知道。”
左陶又含糊地催促了一句:“好了没?”
宋时寒应该是笑了,说“嗯,好了。”
左陶心想好了的话你就赶紧把手拿开,但始终没太好意思说出口,只能没话找话的来缓解尴尬:“对了,你说我直播间的那个钓鱼大户。我算了一下,他也给我砸了不少礼物,我要不要……”
“不用,他钱多的很。”
“什么?”
左陶愣了一下后,下意识地回过头,有些不明所以地去看宋时寒。
宋时寒抽出一张纸揩了揩手指上残留的药膏。
然后垂眸迎视上左陶的目光时,笑着微微俯身在他唇角亲了一下,随意地解释道:“之前忘了和你说,那是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