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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荷略感意外,问:“公子不需奴婢伺候沐浴?”
听这话,再看着夏荷虽非绝没,却称得上俏丽的脸蛋儿,刘宽一时还真有点心猿意马。
但想到自己初来乍到,他到底忍住了,道:“我习惯自己沐浴,不用你伺候,你在外面守着就行。”
夏荷并未再坚持,应了声“是”,带着些许古怪的神色退了出去。
刘宽洗澡挺快,不到一刻钟就搞定,出了浴室。
夏荷一直跟着他到了主卧外,方才停下,问:“公子今晚想要谁值夜?”
值夜?
刘宽站在主卧房中,一脸疑惑。
夏荷指着主卧外间一张小床,道:“按规矩,我们四个应有一人睡在外间。若公子夜里有事唤人,我等才能听见,上前伺候。”
刘宽虽然对古代之事有些了解,却没有想到他竟有这等“待遇”。
先前见主卧外间有张小床,他还以为是多出来没地方放,才放进主卧的呢,根本没多想。
哪知竟是侍女睡的地方。
虽然里外之间有隔断,还有帘子,但作为一个二十好几的男青年,刘宽对此事仍觉不习惯——不是不想,而是觉得这样可能会让他晚上心猿意马,难以入睡。
“必须有人睡在这里吗?”他问。
夏荷肯定地道,“为了公子安危和起卧方便,最好有人睡在外间。”
刘宽想起奴婢中还有两个小厮,实际是十岁出头的男孩子,便道:“让那两个小厮中的一个睡在此处可行?”
夏荷道,“小虎、小荣没受过此类培训,又正是嗜睡的年纪,怕会不称职。”
听夏荷这么说,刘宽也担心夜里若遇到失火,或者被人刺杀什么的,外间小厮一时喊不醒。
再加上他到底是个正常男青年,心里总有些应有的念头,便道:“也罢,今晚就你睡在外间吧。”
听此,夏荷不由得微微一笑。
随即迈入卧室内,道:“奴婢请为公子宽衣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