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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初本来是想着等许蔚明睡着之后就悄悄挣脱的,毕竟两个大男人躺在一张床上搂搂抱抱怎么回事?
昨晚钻被窝是他无意识的,现在神志清明,整个人被上司严丝合缝地嵌在怀里,体温相融,呼吸相贴,双腿过于的亲密地缠在一起。
———太gay了,陆景初想。
他心里生出一丝怪异,却又不敢乱动,闻着许蔚明带着淡淡酒味的气息,期盼这位喝多了的人赶紧睡着。
可陆景初失算了一点,许蔚明就算睡着了手劲儿也没松,牢牢地擒着他的腰,肌肉没有因为睡着而放松,绷起的衬衫能够看出蕴藏力量的肌理线条。
陆景初怕把人吵醒,小幅度地挣扎了一下,未果。
他又去挪动自己的腿,想把自己的腿从许蔚明的腿下移开,可动作有些大,扰到了睡着的人。
许蔚明不舒服地动了动,腿重新缠上陆景初,胳膊也跟着抬了抬,身体朝人形抱枕压过去,比先前抱得更紧。
“………”陆景初严严实实地埋在许蔚明的怀抱中,这下任何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了,除了回抱做不到其他。
有那么一瞬他怀疑许蔚明醒了,可平稳的呼吸和熟睡的姿态都不是假的。
明明都是男人,身高体型差不多,不知怎的,落入许蔚明的怀里时总有一种不容反抗的无力感,好像整个人被对方把控,无形中暴露了弱点,任由拿捏。
陆景初二十多年来头一次和男人这样亲密地抱在一起,还是躺在床上的,说不出是否抵触,但潜意识觉得这样是不对的。
一个直男、一个gay,虽然都是男人吧,可本质上是不同的,至少他就不会主动这么抱人。
想到这,他突然想起来昨晚钻别人被窝的事情,臊得脸红。
……好像本质上也没什么不同。
陆景初泄了气,困意在百般无聊中涌了上来,他陷入在许蔚明的怀里昏昏欲睡,僵硬的身子渐渐放松下来,眼皮越来越重,被男人的气息围绕着,沉沉睡去。
许蔚明是被热醒的,口干舌燥,身上出了汗,衣服贴在背上很不舒服。
随着意识清醒,麻木的右臂被人充当着枕头,压得他失去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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