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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嫒一个女孩子单独出门在外,即便她穿了男装,但是有眼睛的人都能够看出她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面容妩媚、胸部鼓鼓囊囊的小美人。她招致了许多觊觎的目光。
以往她跟陆子敬出门,每一次都是前呼后拥,十几二十个凶神恶煞的强壮家丁保护。心存恶念的人哪怕对她有所觊觎也只敢偷偷地在心里面意淫。现如今她却只孤身一人,不明的危险已经紧紧地坠在了她的身后。
对于这背地里的一切,甄嫒毫无所觉。她还沉浸在成功离家出走的喜悦中。她顺着大路前行,不知不觉间周围就只剩下她一个人影了。一路跟着她的两个男人对视一眼,悄无声息地移动到她的背后。他们迅速捂住她的嘴巴,将她拖到路边半人高的草丛里。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甄嫒十分蒙圈,她反应过来后开始剧烈地挣扎。然而,她的力气对于两个身强体壮的成年男人来说不值一提。他们轻松地将她的双手双脚绑住,连同她的嘴巴也被绑了一条白色的布巾,让她无法出声求救。
穿着葛色布衣的男人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抓住一对柔软的大奶子:“他奶奶的,这妞儿长一对这么大的奶子,老子远远瞧见就硬了!”他毫不怜惜地大力揉弄。屈辱、羞耻的感觉在甄嫒的心里涌现,她红着眼眶瞪他,身体仍旧不停地扭动挣扎。
“性子还挺烈啊!爷就喜欢骑你这样的烈马!”他摸索着扯下她内里的肚兜,粗糙的手掌与滑腻如凝脂的肌肤没有阻碍地贴合在一起。
他跨上去骑在甄嫒的腰间,勃起的鸡巴在她身上不停地磨蹭,两只粗糙有力的大手抓住她的奶子揉成各种形状。“小浪货,爷揉得你爽不爽?”他淫笑着问。
从小到大,甄嫒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委屈和侮辱啊?她娇气地哭了起来。
葛布衫男人被她的娇态刺激得更加性起,他使劲在她身上磨蹭。几百下之后,他掏出狰狞的大鸡巴,把滚烫的精液射进甄嫒被掀开的衣襟里。乳白色的浓精糊满她一对纯洁的少女酥胸。
甄嫒哭得更凶了,连珠串般的眼泪从她脸颊上滑落。
本来在望风的赤铁色布衫男人见葛色布衫男人已经发泄过一回,便催促他与自己交换位置。葛布衫男人不情不愿地系好裤带起身。
紧接着,骑在甄嫒身上的男人就换了一个。他抓住她一对软滑的大奶子,就着同伴射出的精液润滑,把自己的鸡巴夹在中间来回摩擦。
娇嫩的奶子被他用那根丑陋的鸡巴大力磨蹭,让甄嫒觉得既疼痛又恶心。她呜呜哭泣,终于为自己任性离家出走的行为感到了后悔。
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把甄嫒藏在草丛里淫辱,时不时的还说一些荤话来羞她,让她又气又恼。偏生没有人发现这里的罪恶,让她被这两个恶人肆意地玩弄。
突然,大路上传来一阵马蹄踏过的声音。甄嫒听在耳中,眼里燃起一点希望的光芒。
葛色布衫的男人借着半人高的草丛掩饰身体凝神观察。过一会儿,他发出一声大笑:“是老大来了!”他走出草丛,指引来人把马车停下。
正在打奶炮的男人眼看着甄嫒的眼睛起了希望又熄灭。他得意地用力揉一把她的奶子,几十下之后,把腥臭的精液也射在她的一对娇乳上。
赶来马车的男人进到草丛,他长着一脸浓密的络腮胡子,面带急色。他称呼葛布衫男人为老二,赤铁色布衫男人为老三:“邧城里面封锁严查了,也不知道那群官兵正在找什么?我们要赶紧离开,免得被火烧到我们身上。”这三人干的是拐卖人口的勾当,被官兵一查就要露馅了。
于是,他们立刻带着甄嫒上了马车,匆匆赶去商船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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