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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电话立刻打给了老丈妈,老丈妈在电话里就数落起来:「这个倔老头,叫
他少喝点不听,喝得醉醺醺的还去洗澡,不小心就滑到了,现在在这里痛得哎哟
罗兹的叫唤了。这个背时的哟。」
老头子意识清醒,应该只是伤着了骨头:「妈,您别着急。我马上叫救护车
就到,您让爸千万躺着别动」
我一下子倒冷静了,脑子飞快运转起来。有一个说法是,按照熟人的链条理
论,两个素不相识的人最多经过六个人的环节便能相互联系起来。
现在仅仅才第三个环节问题便解决了。我突然想到我的忘年之交,大学时候
的老师秦校长爱人就是市骨科医院的副院长。我赶紧电话打给了秦校长。
十分钟过后,秦校长电话告诉我说骨科医院的救护车已经出发了。
骨折。老头子送到医院诊断后,医院当晚便要实施手术,秦校长的爱人安排
了医院最好的医生操刀。当老头子推进手术室时,我还闻到一股子那种熟悉的泡
酒的味道。
当我疲惫地坐在手术室外的走廊时,我才突然想起,洛小燕呢此时已经不
见了身影。我只记得我们跟救护车几乎同时到的宁卉父母家,我是坐的救护车一
起到医院的。
我记不得后来可曾跟她打过招呼。
这时已经夜里十二点,我赶紧给洛小燕发了个短信:「今天非常感谢你,很
抱歉这里忙着就没跟你打招呼了,你后来去哪了」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