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老娘肉墩墩的屁股一甩一甩地,动态十足地走了,皮实谗眼地目送了一
阵气浪掀掀的屁股。转个头来对我说:「我打赌,这个娘们今天刚干过。」
「何以见得」
「你没看到她的神态,眼闭眼闭的,说话嗲得很。」皮实诡笑到。
「你他妈的啥子逻辑你是觉得大家一天到晚都像你没正事干」我算服了
皮实这小子。
「不是,你没看到她脸还红彤红彤的哈。」皮实打开两瓶啤酒,递了一瓶给
我。
「啊你还提醒了我,那天曾眉媚从喜地酒店过来就是个这个样子哈。」我
倒满了一杯,跟皮实碰了个响,然后一饮而尽,「你崽儿艳福不浅啊」
皮实像是在味,咂咂嘴边的酒星子,半天憋着一句话来:「曾眉媚这样的
女人,搞一少活十年都愿意」
「你小子就这点出息。」我们对端了第二杯,「你崽儿怎么泡上她的按理
你这熊样人家不撂你才对」我跟皮实说话用词从来就刻毒之极。
「哈哈哈,这个你不会了吧」皮实卷起衣服袖子,摆了个健美操的动作,
「看到没肌肉,肌肉咱靠的是爷们的力量。」
还别说,皮实那胳膊上还真鼓起点肌肉的模样。
「这个他妈的体力活,要干好也不容易啊,又费马达又费电的,身体是本钱
啊。」皮实就要来干第三杯了,这是我们的规矩,先连着干三杯再说。「我练得
苦啊,健身房我是一周七练,我不像你一大才子,只好走猛男路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