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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摩挲着这支器物,像是同她话着家常:“听说何驸马,豢养了一个院子的奇珍鸟兽,可惜朕无缘得见。”将那支枝条轻轻扫过她的颈,泛起一丝丝痒意,“有人进献了这一支给朕,说是一种罕见的鸟儿,羽毛并不柔软,却胆小如鼠,被人抓住立死,毛色也会快速失去光彩。”枝条游移到了她饱满的双乳,在两颗挺立的乳首上打转:“想来公主也并未见过此鸟儿,朕就想着,若能与皇姐同赏,该多好。”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突然狠狠一抽她的乳头,十公主忍无可忍,叫骂道:“十二,你这个畜生要上便上,不要再给我耍花招!”
他将那双杏眼眯住了,像是很高兴似的:“皇姐,朕不乐意你叫朕这个称呼。”反手又是一抽,红痕交叉在之前的鞭痕之上,她不由得闷哼了一声。
抽了两下后皇帝又轻柔地用它流连描摹着她的身体,从双乳到腰腹,在到小巧的肚脐,在她刚刚因痒意放松身体后立刻又是狠狠一抽,看她被他操控着摆动身体,心下快意更甚。他将枝条移到了红肿的阴户,看着满是露水的花瓣,轻轻扫动着:“这鸟儿羽毛的颜色,和皇姐这处的颜色真像,怪不得都赞羽毛极美,朕也觉着不错……”他又是一抽,抽在了她的阴蒂上,十公主被这狠辣的一抽带出了盈盈的汁水,小口像是渴望什么似的开合翕动起来。
皇帝看着她敏感的身子,嘲讽道:“皇姐还是身体诚实,想要什么就会求什么,朕真该改日请公主府的侍卫长入宫,好好谢他这几年来的辛苦,满足皇姐这淫荡的身体还真不容易。”
十公主冷笑道:“本宫知道皇帝体力不支了,请侍卫长来倒还真帮了陛下的大忙啊!”她又是一声惊呼,皇帝不待她说完就抽打着她的花瓣,此时已不是一两下的问题,他直抽了十数下才停下,恶狠狠地看着她:“皇姐真这么想?”
她痛苦并舒爽地喘息着,心下大恨自己的身体淫乱,用力地咬住了下唇并不接话。皇帝见她抗拒的姿态,红着一双眼盯着那丰腴的颤颤巍巍打战的娇嫩小屄,沉默半晌后将薄唇凑了上去,一口含住了她。
“啊!”
她用力抬头却只能看他乌黑的发顶,只见皇帝埋首在她的穴处,整个阴户被男人温热的唇齿包裹着,疯狂吮吸着,像是沙漠中口渴的旅人大力吸吮着难见的绿洲里的泉水。她大惊下感觉自己的下体疯狂地抖动着,配合着去迎接男人热滑的舌头的动作,她的羞耻感在被亲弟弟口交的那一刻达到了顶峰,若之前他只是强横的掠夺,现在就是在用怀柔之策,动摇着她的身体。
“十二!啊!不要舔……不要……”她推拒着,皇帝却并不管她,只自顾自地用手揉搓着她充血的花蒂与花瓣,舌头也伸进了她的嫩处,她只感觉自己快要疯掉,双腿去夹他的头呻吟着,“十二……放过……我……”突然她感觉舌头像是顶到了某一处,令她的快感瞬间迸发,眼前只一阵灿烂,她尖叫着喷出了蜜水,到了顶端。
皇帝将她泄出的蜜水尽数吞下,一下下舔舐她淅淅沥沥的流水。连续两次的高潮,她只感觉自己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皇帝在她身下动作着。终于没有水泄出后,皇帝从她两腿间抬起头,她只见他泛红的薄唇上沾染着她新鲜的水液,心下涌出了蚀骨的悲哀与羞辱。
她只觉自己已经变成了他的泄欲工具,在此等折磨之下,她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大起大落的人生究竟该如何下去,巨大的悲凉笼罩着她的心境,她不由得流下泪来。
随他吧,反正着背德的身躯已经如此,她也不用假装正经矜持,维持着她一去不返的尊荣与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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