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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仪先说了一段开场白:“今天我们将在这里为穆济生、应笑两人举行一场婚礼,祝福他们永结同心、白头偕老——现在,我先宣读结婚证书……”
今天司仪是穆济生一个患者的父亲,云京市xx区人民法院的党组书记和院长。比起主持人,穆济生比较喜欢美国式的“牧师”或“法官”。他在美国当医生时曾参加过一些婚礼,总觉得,由牧师或法官引领二人宣读誓言更加神圣、更加严肃。据说,院长他被邀请之时是有一些懵逼的,不过,他很快就接受了穆济生的这个拜托。
一项一项进行下去,终于到了最神圣的时刻。他叫两人拉起双手,跟着自己,一句句念。
穆济生:“我,穆济生,愿意你,应笑,成为我的妻子。”
应笑也说:“我,应笑,愿意你,穆济生,成为我的丈夫。”
穆济生:“从今日开始,无论顺境还是逆境,富裕还是贫穷,健康或者疾病。”
应笑也说:“从今日开始,无论顺境还是逆境,富裕还是贫穷,健康或者疾病。”
穆济生:“都永远爱你、珍惜你、尊重你,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应笑突然就很想哭,她也说:“都永远爱你、珍惜你、尊重你,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好,”法官又说,“现在二人交换信物。”
于是他们交换戒指。
订婚戒指是钻石的,钻石不大,只有一克拉,但是应笑喜欢样式。
“好。”法官又道,“现在交换亲吻。”
“……”穆济生干不出来。
知道穆济生干不出来,应笑突然凑了上去,“啾”地一下亲了一口。
穆济生有点惊讶。
应笑恶作剧,“啾”地一下又亲了一口。
穆济生笑了。直到二人重新面向宾客,穆济生还撩着唇角。
“好了,”法官递过麦克风,“新娘先说一点什么?”
“好。”应笑一向社交牛逼,她望了望自己小学、初中、高中、大学里面最要好的几个朋友,包括萧七七,又望了望穆济生,说:“我是一个生殖医生,这些年来见了太多夫妻间的合合分分,偶尔觉得,婚姻嘛,不过如此,也许……只是一种利益结合,不图什么不用结婚。可是现在呢,我很高兴,特别高兴。因为……这是两个陌生人间能达成的最深羁绊,而我呢,想与他达成这种最深的羁绊。”
几个单身的朋友露出来了羡慕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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