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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各自决心（第3页）

楚小凡也接到了通知。他深吸一口气，将准备好的几样东西贴身藏好，眼神变得坚定而……带着一丝刻意营造出的“悲壮”。

当晚，他主动找到了正在最后检查行装的萧青鸾。

“青鸾。”他看着她，眼神复杂，带着不舍、决然，以及一丝她未曾察觉的表演痕迹，“明天就要出发了。”

萧青鸾抬起头，看着他，平静地点了点头：“嗯。”

“我……”楚小凡似乎有些艰难地开口，“我已经准备好了。为了老祖，为了萧家，也为了……你。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萧青鸾的心猛地一缩，她从他眼中看到了那份“决心”，那份她最害怕看到的“自愿”。她几乎要控制不住上前抓住他，告诉他不要做傻事。但理智死死地拉住了她。她不能在这个时候露出破绽，打乱自己的计划。

她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脸上维持着惯有的清冷，甚至刻意让自己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公事公办的疏离：“嗯，我知道。阵法启动，需要你我全力配合。早些休息，保持状态。”

说完，她便转过身，继续整理物品，仿佛对他的“表态”并不在意。

看着她冷漠的背影，楚小凡心中一阵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计划顺利”的扭曲庆幸。他以为自己的表演成功了，以为她相信了他的“自愿”。

“好，你也早点休息。”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默默退出了房间。

房门关上的刹那，萧青鸾整理物品的动作瞬间僵住。她背对着门口，肩膀微微颤抖，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一滴冰凉的泪珠，终究还是不受控制地滑落脸颊，砸在手中的一枚阵法玉珏上，溅起细微的水花。

她知道的，他一直都是这么傻。为了她，他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所以，她更不能让他得逞。

她擦干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坚定。抬起手，轻轻抚过肩膀上那淡金色的纹路，感受着其中蕴含的、与他同源的气息。

“笨蛋……这次，换我来保护你。”

夜色渐深，两人怀着各自的决心与秘密，以及那份深埋心底、甘愿为对方赴死的深情，等待着黎明的到来。天山瑶池，那片终年云雾缭绕的仙境，即将成为决定所有人命运的最终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