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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恢复了部分属于上将的冷硬,“南部的情况,你知道多少?”
林梣沉默了两秒,言简意赅:“两百学员被软禁,对方以安全为名,实际意图不明,已发出技术勒索。陆先生判断朱委员那边靠不住。”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在厉战的神经上。
他的拳头在身侧握紧,骨节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宿凛......在里面?”他终于问出了那个名字。
“南部基地的高层会采取‘谈判’措施。目前情况不明,但......凶多吉少。”林梣没有隐瞒。
厉战的呼吸粗重了一瞬。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的冷静。
“运输机进去,是送死。陈老不会让任何不明人员接近核心区域。”
厉战的声音压得很低,“朱盛蓝同意这批物资,未必安了好心,可能只是做戏,甚至可能是.......钓鱼。”
林梣的心沉了一下。
这一点,陆絷未必没料到,但这是目前唯一可能快速渗透进去的途径。
“你有别的路?”林梣问。
厉战没有直接回答,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扁平的、非制式的金属信标,塞到林梣手里。
信标触手冰凉,表面没有任何标识。
“这是......旧型号的、理论上已经报废的远程单兵定位信标,不在基地现有监控序列里。”
厉战语速很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它的有效范围很小,信号特征也很弱,但......如果把它带进去,激活,并且,他还带着当年我给他的那个旧款战术手表......也许,也许能建立一条间断性的、极短程的定位链接。”
林梣立刻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