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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因为被背叛,被辜负,被羞辱所带来的灭顶怒意消退,他已经彻底冷静下来。
总归,这是他的妻子。
任由李越礼手段百出,又能如何?
就算他将前途、名声、乃至脸面都搭进去,也只能博得她些许愧疚而已。
这些愧疚,翻不出什么风浪。
——只要他不主动放手,李越礼这辈子都上不了位。
这个结论得出来,赵仕杰唇角笑意更冷,冷嗤了声:“恬不知耻的贱人。”
陈敏柔:“……”
赵仕杰瞥了她一眼;“怎么,你觉得他不是?”
陈敏柔:“……”
她不说话,赵仕杰心中生出点点怒意,也没兴致进去奚落一个遍体鳞伤的贱人,索性拉着她的手走出庭院。
外头,马车已经候着了。
跟来时不一样,回去的路上,氛围明显不那么紧绷,但却更古怪了些。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很快,马车停了下来。
天色已经灰暗。
一下车,就看见国公夫人孙氏的贴身妈妈满脸含笑,迎了上来。
“见过世子,老夫人等您二位一天了,让您回来就去看看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