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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小宝没说话,等着下文。
“码头王在扬州经营多年,树大根深,”赵明德慢慢说,“我要动他,不容易。但不动他,漕运整顿就是一句空话。”
“大人的意思是……”
“我需要人帮忙,”赵明德看着韦小宝,“需要熟悉码头,但又跟码头王不是一路的人。”
韦小宝明白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草民只是个开茶馆的,”他说,“码头的事,不懂。”
“不懂可以学,”赵明德笑了,“你很聪明,学得会。”
“草民胆小,怕惹麻烦。”
“麻烦已经来了,”赵明德说,“码头王请我去醉仙楼,却没请你。为什么?因为他觉得你不配。你不去找麻烦,麻烦也会来找你。”
韦小宝沉默。
“帮我,”赵明德说,“我保你茶馆生意兴隆,无人敢扰。”
“大人想要草民做什么?”
“搜集码头王不法之事的证据,”赵明德说,“走私、勒索、伤人、命案,越多越好,越详细越好。有了证据,我才能动他。”
韦小宝又沉默了一会,然后问:“事成之后,草民有什么好处?”
“你想要什么好处?”
“草民想要码头的经营权,”韦小宝说,“不是全部,三成就够。”
赵明德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大笑。
“好,痛快,”他说,“三成就三成。但你要记住,我要的是证据,实实在在的证据。”
“草民明白。”
赵明德站起来,从袖中摸出张银票,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