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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什么?”
“可是陈家请了,李家请了,周家也请了,”双儿说,“连码头王都请了。”
韦小宝放下茶杯。
茶杯碰在桌上,发出轻轻的“叮”一声。
“码头王都请了,”他重复了一遍,“却没请我。”
“相公,”双儿看着他,“咱们要不要……”
“要,”韦小宝站起来,“知府大人的接风宴,怎么能不去?”
“可咱们没请帖……”
“没请帖,就不能去了?”韦小宝走到窗边,看着雨,“醉仙楼开门做生意,谁都能进。咱们去吃饭,总行吧?”
双儿懂了。
她没再说什么,转身下楼。
韦小宝继续看着雨。
雨还在下,不大,但密,像一张网。
他想,这张网,到底网的是谁?
醉仙楼是扬州最好的酒楼。
三层楼,飞檐翘角,朱漆大门,门口两个石狮子,威风凛凛。今夜,醉仙楼被包了,不接外客。门口站着衙役,腰里挎着刀,眼神警惕,像看门的狗。
韦小宝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雨还在下,但小了些,变成毛毛雨,像雾。
他没从正门进,绕到后巷。后巷窄,湿漉漉的,墙角长着青苔,滑得很。他轻车熟路,走到醉仙楼后门。
后门开着,伙计进进出出,端着菜,捧着酒,忙得像陀螺。
韦小宝站在阴影里,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