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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瑶心想。完了,这个小心眼子真生气了。
那咋办呢,只能哄呗。
从小到大,哥哥说过的话,除却和她分开这件事,几乎没有不兑现的。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舒瑶枕在他的腿上,合十的双手抵在唇边,“跟你开玩笑呢,除了你,我谁也不嫁。”
她伸手抱着舒岑的脖子,温柔地亲了亲他的唇角,软声哄道:“奇怪呀,怎么这么容易就生气了,我巴不得明天就嫁给你呢。”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心眼儿这么小呢。”她捏着手指,往他眼前比划着。
舒岑就像个孩子,舒瑶绝不认为他是好哄的那一挂。可有时候就是这样,小孩子跟大人闹别扭了,给他颗糖就能哄得服服帖帖。
哥哥,偶尔也是一个好哄的孩子。
见他脸上的阴霾散去,舒瑶这才松了口气。
“还有啊,我身上的这些吻痕,没个几天估计消不下去,我过几天还有个画展。你这样让我怎么穿礼服,被别人看见了,不是明摆着告诉他们,我跟人做爱了嘛。”
舒岑揽着她的腰,托着她的臀瓣让她坐在腿上,盯着她气鼓鼓的小脸,温热的掌心裹住乳尖红肿的乳肉,对上面的吻痕颇为满意。
嗯,有点肿了,下次轻点。
“你是成年人,有男朋友、做爱多正常。”
“那就好比说,一个人怀孕了,跟告诉全世界,她被内射了有什么两样。”
这个比喻很形象,顺便把舒岑给噎住了。
舒瑶认为自己绝对有怀孕羞耻症,看见身边有人怀孕了,就会联想到某些创造生命的过程。
所以,她一度觉得怀孕是个巨尴尬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