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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渊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像我也好,这样就能和我一起护着你和哥哥。”
夜色渐深,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朦胧的光影。苏念靠在陆沉渊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梦里,她看见两个小小的身影在草地上跑,前面的男孩举着风车,后面的女孩追着喊“哥哥”,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怀二胎八个月时,苏念的研究团队又传来好消息——基于新型材料的衍生产品研发取得突破,有望应用在医疗领域。沈启明特意打来电话,语气里满是骄傲:“我妹妹就是厉害,这可是能救很多人的大好事。”苏念笑着谢过,挂了电话,就见大儿子举着一个小玩具跑过来,奶声奶气地喊:“妈妈,玩!”
她弯腰想抱他,陆沉渊却先一步把孩子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妈妈肚子里有小宝宝,不能抱哥哥啦。”小家伙似懂非懂,伸出小手摸了摸苏念的肚子,小声说:“妹妹,乖。”
苏念的心瞬间软成一摊水。她摸着大儿子的头,又看了看身边眼神温柔的陆沉渊,突然觉得,所谓圆满,大抵就是这样了——有热爱的事业,有疼惜的家人,有两个血脉相连的孩子,还有一个把她宠成孩子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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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产期前一周,苏念被陆沉渊“强行”送进了医院。说是住院,病房却被布置得像家里的卧室——她惯用的蚕丝被叠在床头,研究室没看完的文献整齐码在飘窗上,连儿子最喜欢的小熊玩偶都被带来,放在床头柜上“陪妈妈”。
陆沉渊几乎把办公室搬来了病房,笔记本电脑搁在折叠桌上,开着视频会议时,声音都刻意压得低低的。苏念靠在床头翻书,看他一边听着报表数据,一边不忘伸手探探她的额头,确认她没出汗,才又转回屏幕前,眼底的专注里,总藏着一丝分神的牵挂。
病房外的走廊更是热闹。沈家父母每天早上七点准时到,保温桶里装着刚炖好的燕窝粥,沈母会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喂她喝,嘴里絮絮叨叨:“慢点咽,这是你爸凌晨去市场挑的血燕,补气血。”沈父则守在门口,见护士来查房,就赶紧迎上去问东问西,把医生说的“少劳累、多休息”记在小本子上,回头再一条条念给陆沉渊听。
沈启明推掉了所有应酬,每天午休时间必来。有时带些研究室最新的进展报告,陪苏念聊几句工作,帮她理理数据思路;有时就坐在沙发上,看着陆沉渊给苏念按腿,听她抱怨“最近总想吃酸的”,然后默默记在手机备忘录里,下午就让助理把最新鲜的杨梅、李子送到病房。
陆母则把“后勤部长”当得尽职尽责。婴儿房的小被子被她拆洗得香喷喷的,装在大行李箱里拉到医院;又托人从老家带来晒干的艾草,说“坐月子时煮水擦身,不容易着凉”。她和沈母凑在一起,总在讨论“顺产好还是剖腹产好”“月子餐该怎么搭配”,偶尔争两句,转头又笑着给对方递水果。
傍晚时分,儿子被保姆带来探病。小家伙穿着背带裤,迈着小短腿跑到床边,仰着小脸喊“妈妈”,伸手要抱。陆沉渊赶紧把儿子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隔着被子摸苏念的肚子:“轻轻摸,弟弟妹妹在睡觉呢。”小家伙就乖乖地把小手贴在上面,小声说:“妹妹,快出来玩。”
苏念看着眼前的一切——丈夫眼底的紧张,父母鬓边的白发,兄长手里的文件袋,还有儿子软乎乎的小脸,心里像被温水泡着,又暖又软。她伸手握住陆沉渊的手,他的指尖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却稳稳地回握住她。窗外的夕阳透过玻璃照进来,把病房里的人影都染成了暖黄色,连空气里都飘着安心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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