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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执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的模样,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随即又恢复平静。他看向叶挽宁,语气平淡:“这里的事已经完了,我送你回传承馆吧。”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叶挽宁还没从刚才的暧昧气氛里缓过来,不想和裴执同行,又补了句,“要是你方便,就再送我一程吧。”
“如果萧若薇再找你麻烦,就来找我。”裴执淡淡说道。
“我知道了,谢谢你!”叶挽宁点点头,随后离开了太医院。
看着她的背影,裴执的目光温柔下来。刚才护住她肩膀时,他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僵硬和微微颤抖,还有她脸颊的温度,让他心里阵阵发暖。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对她的感觉,似乎越来越强烈了。
叶挽宁回到传承馆时,心里还在怦怦乱跳。裴执护着她的模样、身上的味道,一直在她脑海里打转,挥之不去。
她走到衣柜前,拿出裴执送她的披风抱在怀里,感受着上面残留的温度和墨香,心里又暖又慌。
她不知道自己对裴执到底是什么感情。有感激,好像也有依赖,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更复杂的情绪,让她心慌意乱、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苏凝走了进来,笑着说:“先生,你太厉害了!赢了萧若薇,连太医院的秦大夫都佩服你。刚才裴丞相护着你的样子,真是太帅了!”
叶挽宁脸颊更烫了,连忙岔开话题:“别胡说。对了,传承馆还有不少病人,我们快去看看吧。”
苏凝看出她的窘迫,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接下来几天,叶挽宁努力把注意力放在行医上,不想记起那天的暧昧。可她越想忘记,裴执的身影就越频繁地出现在脑海里,让她有些心神不宁。
这天,秦越来传承馆找叶挽宁,和她交流医术。两人越聊越投机,从点穴手法聊到用药火候,又聊到《国医典》。
秦越说:“叶大夫,我最近在研究西域香料,发现有些西域香料和中药搭配使用,对一些疑难杂症有很好的疗效。”
“我想在修订《国医典》时,把西域香料疗法加进去。可我担心太医院的顽固派会反对,他们一直觉得‘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连西域的东西都排斥。”
叶挽宁说:“西域香料疗法确实有独到之处,只要能治病救人,就该写入《国医典》。行医不该有偏见,不分你我,对病人有利的就是好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