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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杯!” 三个杯子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与墙上奖牌的微颤声遥相呼应。晓宇埋头扒着饭,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爸,妈,等我拿到物理竞赛奖,咱们家的墙就更满了。”
“不急,慢慢来。” 周淑芬给儿子夹了块排骨,“只要你们努力了,就算拿不到奖,爸妈也为你们骄傲。”
晓冉咬着糖醋里脊,含糊不清地说:“妈,我要好好练习,拿个省赛金奖回来,也挂在墙上。”
林建军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头:“好,爸等着给你钉新钉子。”
饭后,晓宇回书房继续刷题,晓冉在客厅练习舞蹈动作,林建军帮着周淑芬收拾碗筷。厨房里,水流哗哗作响,周淑芬一边洗碗一边哼着小曲,心情格外舒畅。林建军从背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老婆子,辛苦你了。”
周淑芬笑着拍开他的手:“不辛苦,孩子们有出息,比啥都强。” 她擦干手,走到客厅,看着女儿旋转的身影,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像极了墙上那些闪耀的奖牌。
夜深了,孩子们都睡熟了。周淑芬悄悄走进客厅,打开壁灯,柔和的光线照亮了墙上的奖牌。她伸出手,轻轻拂过每一枚奖牌的表面,指尖传来金属的微凉触感,耳边仿佛响起了孩子们领奖时的欢呼声,还有丈夫钉钉子时的敲击声。
那阵细碎而清脆的叮当声,再次在空气中响起,不是围裙蹭过的声响,而是一枚奖牌被风吹得轻轻颤动,与旁边的奖章相撞,发出了温柔的回应。这声音,是这个家最动听的旋律,也是时光留下的最珍贵的印记。周淑芬站在原地,嘴角噙着满足的笑意,她知道,这面墙还会继续被填满,而那些闪耀的奖牌背后,是一家人永远不变的爱与期盼。
玄关的钥匙串刚碰到鞋柜,周淑芬就听见客厅里传来 “咔嗒” 一声轻响。她换鞋的动作顿了顿,果然看见丈夫老陈正踩着折叠梯,手里举着枚崭新的银色奖牌往墙上端补。
“小心点,梯子晃呢。” 她把菜篮往厨房台面上一放,快步走过去扶着梯腿。视线扫过墙面,新奖牌的亮光是那样刺眼,硬生生在那片金属瀑布的顶端又添了道锐利的锋芒。最底下那排去年刚挂的编程大赛特等奖奖牌还闪着冷光,如今倒成了承上启下的过渡。
老陈 “哎” 了一声,指尖在奖牌边缘蹭了蹭:“这奥数省赛金奖分量足,得往最高处挂,跟三年前那枚编程特等奖对齐。” 他的目光顺着墙面往下滑,像是在检阅一支功勋卓着的军队,“你看,从三年级那枚数学竞赛铜奖开始,一路下来多整齐,跟阶梯似的。”
周淑芬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口忽然像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最顶端那枚铜奖的边缘已经氧化发黑,背面还留着儿子小时候歪歪扭扭刻的 “妈妈收” 三个字。那是十年前的秋天,儿子攥着奖牌冲进家门,把满是汗渍的小手往她围裙上擦,兴奋地喊着 “妈妈你看,我得了奖!”。那天她特意把奖牌挂在墙纸正中央的向日葵花心上,觉得那朵花忽然就活了过来。
“又要往高处钉钉子?” 她伸手摸了摸墙纸,指尖触到的全是凹凸不平的钉眼,“这墙纸本来就脆,再钉要破了。”
“破了怕啥?” 老陈从梯子上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等明儿我叫工人来,把这整面墙都换成大理石的,专门用来挂奖牌。你没看隔壁张老师家,人家儿子才两个奖就做了荣誉墙。” 他说着往沙发上一坐,正好背对着那片被奖牌挤压得只剩零星碎花的墙纸,“咱儿子可比他家的出息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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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淑芬没说话,转身进了厨房。水龙头的水哗哗流着,她却盯着案板上的青菜发愣。上个月整理儿子书包,翻出本画满向日葵的速写本,每朵花都被涂得蔫蔫的,花瓣上还画着密密麻麻的叉。她问儿子怎么了,孩子只是摇摇头说 “没时间画了”,转身就去做奥数题了。
晚饭时,儿子捧着碗扒拉着米饭,忽然抬头说:“妈,下周编程比赛要是拿了奖,能给我买本植物图鉴吗?”
老陈立刻接话:“拿了奖爸爸给你买最新的编程教材,图鉴有啥用?耽误学习。”
周淑芬看见儿子的筷子顿了一下,嘴角往下撇了撇,没再说话。她悄悄往儿子碗里夹了块排骨,目光又飘向客厅的墙。新挂的金奖旁边,还露着半片褪色的向日葵花瓣,像是在无声地叹气。
夜深了,儿子房间的灯还亮着。周淑芬轻手轻脚走过去,透过门缝看见孩子正趴在桌上写作业,手边放着那枚刚挂上去的金奖。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奖牌上反射出冷硬的光,正好落在儿子疲惫的侧脸上。
她忽然想起十年前贴墙纸时,儿子踮着脚帮她递胶水,奶声奶气地说:“妈妈,向日葵要朝着太阳开,我们家也要亮亮的。” 那时的阳光透过窗户,把满墙的向日葵都照得金灿灿的,儿子的笑脸比花还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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