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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则游天望已能自行提着腹部创口连接的引流袋溜达着去解决个人问题。这几天装作失能只是想让游天同烦苦(护工一事乃游世业指派,不得违抗)。他此刻心虚得胸口痒酥酥的,感受她的手臂贴合地环过他腰侧。如此不经意的亲密。
游天望不愿让她弯身用任何力气,于是揽着她肩膀直接挪位下床。
马心帷在他揽抱的力度中晃神了一下,自他胸口位置抬头看他。两人近距离相视,她眼中还是一片朦朦困意,却对他笑笑:“恢复得不错。”
游天同回过味来,再也忍不下去,提溜着游天望一边胳膊,让他自己去放水。
大伯哥和弟媳二人站在套间内的洗手间门前,在抽风机、香氛系统同时运作的轰鸣中沉默。游天望见到妻子,爱俏起来可以把自己全身都擦一边。
“你看起来又没休息好。”游天同犹豫着说,后半句声音压低,“我陪你去四院吧。没别人知道。好吗。”
马心帷默默未答。她虽然是清明状态,大脑却木木的。
因为她眼前循环播放着游世业大白腿抽搐和大白鸟吐水的动图。
她茫然自思:难道这是主动亲吻游天望的报应吗。报应来得这么快,还这么古怪。
一方面她只是觉得阉人自慰有点可怜(她还以为结扎后的鸡鸡一辈子都只会当啷着了),一方面又觉得看不是很熟而且气质诡异的年青公爹自慰的画面会长针眼。她倒没往别处想,只感觉眼睛好像真开始痒起来。
游天望嘴唇上有诅咒啊。她思索无果,也很难把那个震撼的画面忘掉,只能长长叹气。
一直惴惴不安等她批示的游天同听她叹气,以为她在无声否认他的人品,忙自辩道:“心帷,你放心……真的放心。我只是想陪你去,没有别的意思。”
她还是没答。他越等越焦虑,惶乱中想起那个维生素含片之吻,不由悔怕地呜咽一声:“我错了……”
马心帷仿佛听到狗哭,回过神来,懵然看他:“什么?”
游天同双手握在一起,举在下颌,是恳求的姿态。他依依看她:“对不起……”连亲吻也被禁绝了,难道从此只可神交。
怎么,你刚刚射我哪儿了吗。马心帷扭头看了看大衣后摆。幸好没有。这件也很贵,以后卖二手保值。
游天同泄气,但还是想争取一下,“可是心帷,你气色真的不好……连里面那个蠢货都能看出来。”
马心帷动眉。她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游天同伸掌迟疑地想去扶她肩膀,又空落落垂回原位。他反而让开一步,声音压得很轻,仿佛在随意闲聊。
“之前很长时间我都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不想纪律和他知道你用药的事……让他们担心和痛苦又怎么了。那是依他们的身份该做的事。是他们没有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