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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拿着花准备丢到走廊的垃圾桶里,然而刚起身,就听见蒋潜的声音:
“诶,茜姐,等下等下。”
前台:“怎么了?”
“花交给我处理就行。”
前台:“可是傅总……”
蒋潜:“咳。”
前台:“好的,蒋秘。”
她双手把花奉上:“完璧归赵。”
……
“傅总,慕少又来了。”蒋潜犹豫片刻,低声补充,“今天也带了一束花。”
傅逐南看了眼桌角的花瓶,水培滋润的花束,经过一夜仍旧新鲜明艳,漂亮的让人无法预测枯萎时间。
在一周前,这只花瓶里只有几枝不起眼的永生花,而现在它每天都能换一套全新的服饰,变个样的漂亮。
如果不是早知道慕然名下没有与花店挂钩的产业,傅逐南都要怀疑这人是把店里每天滞销的花打包送到他手上,好废物循环利用了。
“……让他上来。”
这周慕然来了多少次,傅逐南就打发人走了多少次,甚至没给过什么认真的理由,翻来覆去也只有一个“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