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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量着明日去打听打听,她笑着应道:“好啊,等我出息了,一定好好孝顺大伯大伯娘。”
一句话把陈小草哄得眉眼舒展,惹得姚二桃暗中瞪她。
姚大周笑而不语,低首吃饭。
饭后,姚大周在院里溜圈,陈小草哄着姚光宗念书,被他不耐烦地推出门。
姚映疏将剩菜收回厨房,出来一看,桌上碗筷杂乱,姚光宗坐的那处米粒汤水洒在桌上,脏乱不已。
堂屋内空无一人,姚二桃不知跑哪儿去了。
她胸腔内存着一股气,又不知该向谁发作,在原地闷了会儿,转道去厨房洗碗。
二月夜里寒凉,姚映疏烧水时悄悄留了些在锅里,手在热水中一泡,驱散了不少寒意。
她快速擦洗碗筷,想着大伯大伯娘给她说的亲事。
以他们两人唯利是图的性子,给她说的定是殷实人家,只要不是太过分……
收拾妥当,姚映疏端水回屋洗漱。
她出来时瞧见姚光宗屋里的灯还亮着,嘻嘻哈哈不知在作甚,姚大周和陈小草倒是熄了灯,黑黢黢的屋里传来她的遥遥叮嘱。
“光宗啊,早些歇息,明日还得念书呢。”
姚光宗不耐烦吼,“知道了!”
姚映疏默默回屋。
屋里一片漆黑,姚二桃仍不见身影,她蓦地眼酸,放下木盆擦眼,将灯点起。
姚映疏乐观地想,嫁出去其实也挺好的,不用寄人篱下,整日看大伯大伯娘的眼色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