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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没见过那样恐怖的伤痕,被吓得僵直在了原地。
他只冷冷看了我一眼,警告我别告诉主子和姑爷,不然就杀了我。
等我反应过来时,他已一瘸一拐地走远。
半夜,我翻来覆去睡不着,终究还是去了长柏的屋前。
轻轻一推门就开了,然后就是他躺在床上呼吸急促的模样。
止血药都在旁边,他好像来不及上药就晕了过去。
我心里一慌,赶紧跑了过去,也顾不上那伤口吓不吓人,把药粉撒在了他的肩上,再用布条包扎了起来。
可是我还是不敢离开,因为长柏的额头烫得厉害,虽然我有些讨厌他,可也不想他死…
后半夜,他的伤好像越来越严重了,一直说着胡话,口中不停地喊着:娘…娘…
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那样脆弱的表情,难免有些心软。
只好打了些温水,不停地给他擦着额头和脖子。
长柏却有些不安分,似乎不愿意有人碰他的身体,想不到一个大老爷们竟如此娘们唧唧,我不禁噗嗤笑了出来。
可我又不是他娘,不想惯着他。
他越挣扎,我给他擦身体的力道越大,反正他神志不清的,第二日什么也记不得。
这么一想,我心里还有些报复性的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