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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土匪窝搜刮一空后,林婉姝立刻瞬移回自家队伍,收起榻上傀儡,顺势躺下装作熟睡模样。
虽身子躺下,意识却已沉入空间,继续钻研各类医术。
这一个多月来,但凡得空,她便将意识浸入空间学习医理炼制丹药,甚至用意念操控银针在傀儡身上练习针灸。
如今她的医术虽称不上登峰造极,但在药理医道上,已是妥妥的佼佼者。
次日,当众人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穿越一线天时,见一路安然无事,虽心中满是疑惑,却也暗自松了口气,只觉得是侥幸躲过了一劫。
队伍行过一线天二十里后,林婉姝便遣出傀儡,往附近驻军处通风报信。
驻军接信后即刻派人探查,仅用半天便端掉了这为祸一方数十年的土匪窝只是这消息,流放队伍里的众人始终被蒙在鼓里。
队伍继续北行,天气愈发燥热,已多日未曾降雨,路边的田地干裂出一道道狰狞的口子。
沿途之上,时不时便能撞见北上逃荒的流民队伍,个个面黄肌瘦,狼狈不堪。
官兵们忧心遭遇暴民,只得打起十二分精神赶路。
即便如此,不出两日,队伍里的饮水还是见了底。众人沿路并非没有寻找水源,却屡屡空手而归。
林婉姝的空间里倒从不缺水里头连大海都有,光淡水湖就不知有多少个。
可她没法明目张胆拿出来,只能每日趁人不注意,往家中水桶里悄悄添补少许。
一路行来,越往北边,旱情愈发严重,不少村庄早已空无一人。
这天,众人只能在一个废弃村落落脚,可刚躺下没多久,外头突然传来动静,整个村子竟被一伙人团团围住,只见为首的是几个手持锄头皮肤黝黑的汉子。
官兵见对方都是灾民,又人多势众,不愿多生事端,便强撑着气势喝问:“尔等是何人?莫非想谋害朝廷命官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