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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既明头也没抬地举起手对着门口比了个STOP。
程既明听到樊星动作很轻地坐到了自己的工位上,就在他的对面,沉默了一会还是好奇地问他:“因为那个新来的本科生?”
你话有点多了师姐。
实验室的人陆陆续续都会到齐,程既明本来也没打算在实验室里睡,仪器都开始发生什么事跑都来不及跑,闻言索性坐了起来,一边胡乱揉着头发一边点了下头。
“小明。”樊星犹豫一下问他:“你是不是有点紧张?”
程既明不太想承认,但是谁家正常人整理资料到凌晨两点还专门挑大早上的给人发过去。
这不是纯纯有病吗?
但这份紧张并不是因为江叙吟。
或者说不只是因为江叙吟,任何人处在江叙吟这个位置,都会让他不可避免地紧张乃至……焦虑。
江叙吟不怀好意的接近加速了情绪的蔓延。
既想带好自己名副其实的第一个师弟,又不想让江叙吟的计谋得逞。
“最开始听说老师的这个安排,我是有点担心的。”樊星坦然道,“实验上的事情你从最开始,其实就不怎么跟我们打交道。”
“你还记得你刚进组的时候吗?”樊星似乎是笑了声,“老师把你安排给我带,想让我多帮帮你,但你几乎很少问我问题,实验上碰到困难,你自己看文献网上查资料,实在解决不了才会给我发消息,即便我就坐在你的对面。”
程既明不记得自己最开始是这个样子,害怕樊星误会,快速打了字放大立到他跟樊星工位的挡板上:“我只是习惯了自己解决问题。”
毕竟从小到大,他和程霁月的事情,都是他们互相解决,程霁月学业最忙的那一会,他就自己解决。